何欢说:“就我来之后的了解和观察:从自首到昨天,上午11点之前她都不会张口说任何一个字,这一点估计之后也不会变。重点在上午11点至晚上11点这里,昨天之前她只说‘你知道吗,玫瑰花要开了’,但是昨天,她闭着眼睛说了许许多多在我们看来是无厘头的话,不出意外,今天也是。”

        许千然听着深锁眉头,笔帽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纸面。

        “那晚上11点之后呢?”

        何欢把记录表推到他面前。

        “你来之前没有人能坚持审讯到晚上11点,更别说是之后了。”

        “看来不止3月31日,11点对她也有特殊意义。”许千然肯定道,“如果让你把一个时间节点作为自己每天行动的开关,你会选择哪件事的时间点?”

        “那必须是10天前的早晨6点,我第一次见到她啦。”何欢看向监控里的她,刚想赞叹连连,余光瞟到许千然警告的眼神,咽了回去。

        他正色道:“一般人通常只是把某一天作为纪念日,比如生日,很少有说一定要卡着几时几分的。她把11点作为分界点,每段的外露都像是规划好的剧本一样,绝不偏离。要么是从小就被强制这么做,是一种行为习惯;要么11点带给了她过多的情感反应,因此产生了条件反射;或者,为了纪念,用全部的余生来纪念。不过这些都是我的判断,真相是什么,就得靠你去找喽。”

        许千然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面对她,就不一定了。”何欢坦然地看着许千然,满目皆是欣赏的色彩,“她本来十天前就该死刑了,却能叫全国皆知,逼得上头不得不把我放出来和你一起查。她啊,充满了谜团和惊喜。”

        “十天前死刑?这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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