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哪哪都不舒服嘛,活该。”许千然笑他。

        三年前因为何欢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些事之后,何欢就被打上了高危的标志,本该当时就死刑的他,得幸于自身无可替代的能力而苟活下来,但代价却是终身监禁。

        需要他时,他便只能依靠现在所坐的特殊办公椅来活动,就连上个厕所都需要上头批准后,在看守下才行。

        一旦私自离开,就地格杀。

        “许千然,咱俩认识这么多年,多好的交情,你居然笑我活该。亏我还好心给你泡咖啡,好心没好报啊。”

        何欢故作哀恸,捂着胸口作样子,小眼神藏在阴影里飘忽不定地偷瞄。

        许千然白了他一眼,“自己作的,受着。行了,我进去了,吃饭喊我。”

        “诶等等,”何欢把他拉住,“我建议你先去睡觉。”

        “干嘛,想看我被扣钱?”

        “不是,还没到11点,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哦?怎么说?”许千然听及,果断拉了把椅子在何欢旁边坐下,翻开笔记本,“11点……如果我没记错昨晚她也是差不多11点才开始坦白,不,应该说是才开始讲和案情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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