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戏装可怜,你不报演艺班好可惜啊。"他鞋尖轻碰外佣的身体。

        缺失共情心理的少年掏出折叠钢梳,对着反光的车窗梳理整洁、清爽透风的发丝。

        眼神移到脸颊时,突然,他看着车窗里某对形影不离学生的倒影,表情凝滞地拧起牙,像见到令自己反感到恶心的东西,迅速转过身。

        “收拾啦,你这家伙。”

        “要让我的书留在地板多久?昨天耳聋啊,让司机开这种垃圾接我。你如果去残疾基金会还是去堆填区做回收都很没意义吧,谁会聘请你这种......”

        高中男生扬起夸张笑容,声调偏大地嘲讽男佣,这时悄悄围观的途人才见他桃红英俊的脸蛋有些不显眼的淤青红肿。

        他圆头咖啡皮鞋埕亮,周边圈起白线的特殊设计,装嵌轻薄的铁片。

        在他眼里这是给低阶工层的犒赏,对管教仆从有奇效,踩压人脸时犹如帮他们重塑丑陋的五官似的有趣。

        来自墨西哥的外佣惊恐地抬起手臂,挡住自己有可能被踢烂的脸庞和前额。

        外佣瞪眼珠的模样像俗烂金鱼,少年收起笑意,弯腰进车座前,探出半身注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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