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佣人伸手,说道:
“起来吧。”
佣人被他的举动惊吓,诚惶诚恐,不敢握向尊贵的主人家。然而,少年直接摸过菲佣黝黑粗糙的手腕,握紧对方的手掌强迫性地拉扯他起身。
“——————!”
令人脊骨发麻的抽泣、憋忍的呼痛声从异国大男人的嘴唇发出,他跪在少年膝前,不停摇晃憨实脑袋,缩回手掌抱在自己胸膛前。
樱桃般糜烂的红色液体于男人的手心缝隙迸发,血浆流淌般,一滴滴急速润湿地面。周遭停下脚步的某些学生碰见这幕,不由倒吸气,撇开好奇视线后,快速离开校门。
男人手心血肉模糊,似乎被尖锐的物品反复划割,又被戳穿掌肉......无数细微的血洞,密密麻麻。
少年置若未闻,没兴趣理睬在地面憋忍痛苦的男佣。
男高中生躺回车内座椅,他抽出湿纸巾,如同擦拭不小心沾附到指缝间融化的蜡烛,然后将某样小物件甩给司机。
——是一枚徽章,针尖滴沥着男佣的血珠,还黏附粉红色的碎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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