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魏致瞪大眼睛。

        他不敢相信,震惊扭头,面向雅间门口的顾镡召。

        那人、那人端正笔挺地坐在轮椅中,正低眸把玩着手臂上紧束的袖箭,神情轻松,动手利落。便是不良于行,也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桎梏在墙壁上。

        魏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情绪。

        明明顾镡召现在并没有看他一眼,而他仿佛正被一双覆满血腥的眼睛死死盯紧,不能动弹分毫。

        在场除了魏致,躲在暗处偷看的客人也感觉心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时间都似凝固。

        隔壁的雅间,青知窈和青雁芙略微推开门,身影避在门后,悄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从突然出现的桌椅倒地声开始,青知窈的心便揪了起来,不知道酒楼里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此时,听见吴宗的那句“殿前司”,望着不远处坐于轮椅的人,才堪堪明白。

        殿前司正在此地办案。

        但她这个时候,已无暇思考办什么案子,更没心思去看被桎梏在墙上吓得腿软的又是谁。她的目光,全部的目光,毫无遮蔽地汇聚在了轮椅之上的冷漠男子。

        她确信这是第一次见到此人,尽管已经从刚才的话中明白到,他就是嬴京内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顾镡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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