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
霎时不敢再开口,作鸟兽四散。
客人或回各自雅间,或把自己缩在暗处偷看,闹哄哄的五里香酒楼瞬息静若闻针。
因此,轱辘轱辘的轮椅声显得越发清晰。
顾镡召自雅间出来,没有理会酒楼中的人,两眼平静地凝视魏致和吴宗。
魏致太贼了,武艺高深如吴宗,面对魏致就像在处置一条滑溜的鱼,一时制不住他。
顾镡召眸子微垂,脸上的表情彰显不悦。
来此已耽搁了许久,殿前司公务繁多,时不待人。他目光偏向置于轮椅扶手的臂间袖箭,左手摩挲袖箭尖锐的刃,忽的眉头一拧,沉声道:“吴宗,让开。”
吴宗正钳制魏致双手,闻言,不做丝毫犹豫,屈膝压身,身体轻盈地在地上一滚。
与此同时,一支锋利的短箭如穿云之梭,径直射进了魏致的左手袖袍。
力道过分强悍,带着魏致连连后退,将他整个身体钉在了酒楼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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