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打滑得更厉害,刑万不得不用了笨方法,低头下去用嘴咬。舌尖漫上麻舌头的腥味,牙齿染上和唾液一样鲜亮的水泽。
可是手里的避孕套包装怎么也拆不开。
他求助似的看向覃错,想要寻求帮助。覃错则看着他笑了笑:“笨老公,亲吻我鸡巴一口可以提供一次帮助。”
刑万死活不乐意,他捏住包装带,都扯到那个包装袋快变形了。覃错也知道对方的倔强脾气,慢悠悠地又开口:“那像我一样,叫对方一声比较亲密的称呼,如何?”
刑万终于转过头:“叫什么?”
刑万又用嘴叼出了一包新套,吐在手心,捏在手里拆:“……那我叫你什么?”
覃错戳了一下刑万湿漉漉的鸡巴,冷冷道:“自己想。”
刑万卖可怜,下半身烧起的火让他的声音都软了下来:“覃哥哥。”
而覃错只是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不对。”
也许是覃错揉的力度太舒服,以至于让刑万忍不住叫:“覃错。”
覃错的手指蹭到了刑万的马眼:“也不对。”
刑万眯着眼睛,射到了覃错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的语气停顿了一下,有些藏不住的期待:“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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