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错原来设想的是,避孕套什么的自然是用不上,只能等回头刑万自己好好清理清理了。

        “老公,需要戴套吗?”虽然是这么想没错,但覃错觉得还是要考虑床上伴侣的感受,便很礼貌地问了一句。

        “嗯……”刑万不知道覃错问的是什么,下意识答应了声。可是身上的欲火烧得他不清醒,他顺着欲望开口:“水。”

        话落,覃错就用新鲜的精液就浇了刑万一嘴。

        覃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只见刑万卷了一下舌头,啐了一口:“操你妈的…混蛋。”听见骂人的话,覃错并不高兴,像逗猫一样搓了一下对方的下巴,接着用力地扣住对方的脖子。

        ——

        刑万感觉到自己脖子收紧,呼吸逐渐紊乱,涌入肺叶的气体越来越薄。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覃错就把手放开了。

        在这一点上,覃错就像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突然,刑万又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痉挛了一下,覃错那个混蛋又把刑万的鸡巴托起又丢下。欲火早烧得他下半身发痒变烫,他按捺住愈烧愈旺的火气,抬眼去看身边的覃错。

        覃错把他抱起来,又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覃错举着鸡巴和刑万说话:“刑万淫,帮我戴套。”

        刑万颤颤巍巍地接过包装袋,手指尖徘徊在了包装口,可是一切都不如意,他的手指打滑,怎么也撕不开。越着急,汗水就淌下的越多,身下的肉棒也来来回回喷了几次,溅到了包装带上。

        因为两只手上还带着手铐,所以他撕套的动作更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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