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详着他的面容,看不到半点与江祁殊相似的地方。周围人大都是一片嘘声,在座的哪个不比江家显赫?他把江家拿出来说,反而是丢光了江家人的脸面。亏他还有脸坐在这儿。

        毕竟是许家请来的,我也不方便随便赶人,只是讨了个没趣,换个地方喝酒。被他这么一搅和,我喝酒的兴致也没了大半。

        我依旧没看见凌钰,也没耐心再陪他耗下去了。再加上刚才的事,惹得我心情有点差,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拖回来。

        江祁殊他哥经过刚刚这么一闹,已经引起了待者的注意,被警告不要打搅其他客人。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对着许家的下人连连称是,那副谄媚的作态,简直把“讨好”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我猜想估计他的邀请函都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根本不认识这上层的身份,以为我只是不知哪位客人丢下的小情人,不会反抗他就可以下手了。

        江家的渠道还真广,我心想。

        又多等了十几分钟,我打算去找许孟祉帮个忙。走到半路又想起来他现在应该醉的不省人事,不过问题不大,只需要他帮我露个脸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查。

        或许我真该给凌钰配台手机了,再不济电话手表也好,他人丢了我还得查监控找,麻烦死了。

        许宅我走的轻车熟路,许孟祉的房间应该在二楼左数第三间。房门没有上锁,出于礼貌,我还是事先敲了门。

        “许孟祉你在吗?我进来了?”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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