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视的男人抖了下肩膀,猛地睁开眼睛,就往许函输液的药袋上看,看到还有一大半,松了口气。

        那眼神里的慌乱和紧张不是假的,就怕睡多了来不及给许函拔针,这两天不管白天还是夜晚,他都是这样,睡不了一个整觉。

        “还有很多。”许函也抬头看了看,轻声说道。

        这时魏贤才意识到许函醒着,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魏贤...你回去吧...”许函虽这样说,拉过被角往脸上蒙了蒙,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我...好多了,真的,你回去吧......”

        抓着被角手被握住,带着往下拉被子,“出来说话,里面闷。”

        “等你好了,我就走。”魏贤用被角蹭了蹭许函的眼周,把眼泪吸进被面。

        许函鼻腔发出短促的抽泣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明显,“我...我好了,不要你在这...你走...”

        听着许函还是要让自己走,魏贤给他掖了掖被角,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流的药,没在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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