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刚从外面买了点粥回来,赶紧放下给他拍一拍后背,顺顺气。

        这种干呕没有吐出任何东西,许函有气无力的趴在床边,魏贤小心给他摆好输液的手背,以防压着回血。

        “喝点温水。”魏贤倒了杯水递到许函嘴边,一点点喂进去,压下那股呕意。

        许函的头发睡得乱七八糟,胃一阵阵的搅着,脸色比昨晚上醒来那阵还要差。

        “平躺着,别压着胃。”魏贤拦着他的腰,给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许函闭着眼睛还在和胃作斗争。

        迷迷糊糊的许函又睡了过去,无意识是缓解疼痛最好的办法,一觉醒来,许函觉得好多了。

        还是和昨晚一样,许函醒来就看着魏贤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倚着椅背双手抱臂闭着眼。

        走廊里的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照进来,许函看着面前男人硬挺的侧脸,面无表情的睡着,嘴角下落。

        说好分手,说好不再见,没想到竟然在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还是他出现照顾自己。

        身上清爽的感觉不是假的,自己疼起来冷汗沥沥,后背上的衣服都打湿了,是魏贤在他睡着之后为他擦洗换的衣服。

        男人下巴上的胡茬长了,有几天没刮了,一直以来,魏贤在生活卫生习惯上一直是好的,不管是家里还是他自己,都收拾的很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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