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房间内昏暗一片,只有外面几道光虚笼笼地照进来。看不甚清,但范闲显然是发育极好的那一类,胯下尚未勃起也是沉甸甸的一团,装满内裤,从布料外也能够明显看出体积不小。

        隔着内裤,陈萍萍低头舔上蛰伏的巨兽。舌尖抵着软沉肉具,滋味玄妙,心情更是奇异——这根曾经在他体内肆意征伐的肉棒乖巧听话,眼下正安安静静的被任意舔弄。

        舌头抵住鼓鼓的性器,舔舐着,口水很快便把布料浸湿了。一块深色水迹被顶得耸起,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下面的阴茎很快变硬,马眼里流出透明腺液,吃到嘴里有点儿腥咸。

        静悄悄的,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陈萍萍红着脸,用牙齿咬住内裤边,小心翼翼地拽下来,那肉具脱离了束缚,立刻弹出,打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莹亮水痕。

        他略一偏头,含住硬硕圆润的龟头,开始吸吮。

        范闲的肉棒十分粗硕蛮横,柱身上布着虬结的青筋,嘴唇慢慢滑下去,含舔冠状沟,用唇肉裹含着包皮,再轻轻扫弄那轻微鼓动的暗筋。

        而阴茎的主人还在熟睡,一脸纯良无害,毫无防备地张开大腿,让人埋首胯下。

        陈萍萍自认淫媚,心里罪恶感浓浓,只能讨好赎罪般愈发殷勤。他努力张大嘴巴去吞,巨硕的蛋卵大小的龟头撑得下巴酸乏,才只是含进去一小截,便被堵满了口腔。

        范闲没有洗澡,难免有些膻腥气味冲进鼻子,陈萍萍费力地舔吸,如同被雄壮厚重的力量胁迫,任劳任怨地专心深吞。肉棒塞了满嘴,直直坚挺地顶住了喉口,小舌娇嫩,受不了刺激,狼狈局促地抖动不止,反应到龟头上却成了轻柔的刮蹭,舔得铃口酸麻。

        范闲在梦中朦朦胧胧地想要挺腰,皱着眉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粗壮肉棒抖动着戳弄喉口,陈萍萍几欲干呕,口腔酸麻不敢乱动,又完全含不住,只好拼力吸紧腮肉,裹着柱身缩吮,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又狠狠顶了几下,似乎真的被安慰到了,范闲没再乱动。噙着呛出的眼泪,陈萍萍撑得嘴巴酸疼,呼吸都不顺了,忙吐出肉棒,又不嫌弃上面都是湿淋淋的口水,满眼柔暖地改为蹭唇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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