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也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见。

        他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也渐渐觉出自己最近的精神状态很是危险,每一次忍不住想象老男人伏在别人身下挨操,他都会感到五中似沸气血翻涌,恨不得冲出去质问,可又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

        本来在学校睡眠时间便很不足,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眼睑发烫,太阳穴痛得厉害。范闲翻箱倒柜找出一片安眠药,吃了,才勉强入睡。

        他这边终于暂得安稳,外面却依旧是思绪纷扰。到了晚上十一点,陈萍萍喊来了开锁师傅。

        客气地把人送走,老男人咬着唇走进去,站在床边垂眼看了会儿熟睡中的年轻人。

        他慢慢合上门,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关了灯,蹬掉拖鞋,裸脚站在地板上十多分钟,然后缓慢褪下衣服,爬上床,挤进范闲的双腿之间。

        室内悄寂。

        范闲只在肚子上搭了一角夏凉被,陈萍萍颤抖着伸出手,褪下少年人的睡裤,目光从睡颜往下滑,最后停留在那根巨物上。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种行为称得上“下流”二字,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做了下去。

        老男人脸皮薄,以往那几次从来不敢低头认真看,如今才是头一回正大光明地正眼看这根孽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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