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面无表情,略一倾身,探过去两根指头。陈萍萍一僵,但来自胯下的压迫感太重,他噙着泪,默默伸出舌头,乖顺极了,顺着食指指身慢慢地舔。

        舌尖粉嫩,绕着柱身打转儿,把手指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再用口腔裹住整根食指,吸裹吮咬,发出轻微的水声。

        范闲轻声说:“浪不浪?”

        陈萍萍闭上眼睛,不忍听,只是专心地舔,让那手指顶上喉口,发出细微的颤动的呜咽。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不足月的小猫,抖个不停。

        范闲也被舔心发痒,眯眼看老男人的喉结滚动个不停,终于说:“过来。”

        陈萍萍只踌躇了一秒钟,便柔驯地绕过了桌子,下一秒便惊慌地被搂到大腿上坐着。

        这个姿势只有被操干的时候用过,他双腮似火烧,两手扶着范闲的肩,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范闲也不喜欢说太多废话,自顾自剥他的裤子,拨开内裤时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第一次没勾稳,猛地一松手,内裤边上的松紧带急速弹回,发出“啪”的一声。

        陈萍萍惊慌失措,想伸手拦,被打了一下屁股,响声吓得他顿时不敢再动。他颤巍巍地坐在养子的大腿上,惶恐道:“干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他紧闭上眼,痛苦地低喘着,却又扶着肩膀微抬起身体,好让范闲更好深入,同时欲盖弥彰地轻轻摇头。

        裤子被粗鲁地拽到大腿根,身后的性器撑着牛仔裤,磨得白腴臀肉刺刺地痛,腰带金属扣轻易便扣出几道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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