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他便顺从内心驱使,从桌下探过去脚,踩住了陈萍萍的裆部,恶意地点了点脚尖。

        轻轻重重,范闲更多的是喜欢背德带来的巨大快感,表面的道貌岸然与真实的放荡淫乱形成了巨大反差,这种冲击对他来说如同一剂强效兴奋剂。

        养子的球鞋一尘不染,踩得父亲登时硬得发疼。陈萍萍感受到强烈的羞耻。外面不远处就是店员,而自己竟然不知廉耻地被踩得勃起,这对他来说实在是超乎想象。

        而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很快就受不了了,红着眼咬拳头,堵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无措,像一只兔子。

        范闲心不在焉地重新拿起手机,好像桌下的不堪只是逗弄小狗一般的小事。陈萍萍顾不得说些什么,专心忍吞呻吟,夹紧腿不敢多动。

        原本含着跳蛋就已经很勉强,一走动就恐惧得要死,生怕会滑出来,只能拼命地收紧肠肉,而他坐下来以后更是难熬,跳蛋死死地抵住肠壁,随着坐姿而被挤压得极有存在感,在体内恣肆作孽,一个劲儿往敏感处上顶。

        他恐惧又刺激,前方又被踩着,硬得流水,难免把腿绞紧,跳蛋隐隐被穴肉向内裹去,牵扯出一丝灭顶的快感。

        跳蛋毕竟只是跳蛋,太小,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天来,带来快感都是小小的、一波一波的,空虚感也就能够趁虚而入。陈萍萍捂着嘴难耐地倚在沙发背上,任由范闲的欺辱,眼睛里泪水越来越多。

        范闲略重了一下,他登时哭噎,慌张地摇头,低声说:“啊,不、不行。”他粗喘,却也只能打开大腿,坐在原地被猥亵,“范闲……”

        他乞求地看一眼,鼻尖也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