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被这突如其来的绮念烫了一下。
顾鸢捧着水杯，若有所思地听着。
当年的事儿，与他所想有些区别。
穆家不是商贾世家，在南城官场的人情脉络也尤为可怖，即使有人刻意搜罗证据，越过省城机关检举，也很难瓦解这个盘踞在南城的庞大怪物。
当年事变的幕后操盘者——想来也极为了解穆家。
会是谁呢？
沈贺：“所以，穆弘应该是不会回国的。”
顾鸢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并不把这当做个难题，只是思量着是否应该在穆弘身上多放些砝码，神走得魂飞九天之外，直到一股热息扑在面上，这才回过神来。
“滚开。”顾鸢骂起沈贺来，真是毫不客气。
可这次，对方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期期艾艾地舔了一下顾鸢微凉的鼻尖儿。
“大白天的，犯贱？”顾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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