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素来贪玩,也没有健身的习惯,虽说没到吹气球般胖起来的年纪,这话还是不自在地摸了摸肚子。

        要不然找个私教练练?他心虚地想着。

        要是让顾鸢知道自己的腹肌早已岌岌可危,非得让这人挖苦死不可。

        顾鸢态度自然,又插了个沈贺不好意思接的话题。轻而易举就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走了。

        “我和你说!”

        沈贺美滋滋进了屋,熟门熟路地换了鞋。他在这里有一套自己的用品,算是独一份待遇。只是顾鸢从来不说,缺心眼儿的沈二少也从来不知道。

        “穆家当年出事,说是闹得很厉害,翻出来的阴私事得罪了不少人。在海外嘛,穆家也经营了几十年,别人还给了面子。要真是回了国内,那就不好说了。”

        他说着,偷看了眼缩沙发另一侧的人。

        对方病了一场,瘦了些;颐指气使时的神态少了些强硬,没法像平日里那样把少爷心头的邪念压得压得干干净净了。

        沈贺想起自己抱顾鸢那的一下,圈着时几乎错觉怀里是只没有形体的艳鬼,脆弱且易折。皮下的骨摸着时若隐若现,与成年男人应有的健壮身体大相径庭。

        ——顾鸢没法反抗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