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有分寸。”叶纷川接过书册,“多谢,这段时间辛苦了。”

        ……

        在洛归辰的世界里,没有善恶、喜恶或是奉承与羞辱。他根本不明白叶纷川那句话何其贬低人,反而思考自己该如何做才好。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服从叶纷川——若那一剑并未选择刺向他的左肩,他早该死在那日城外树林。

        他也不明白,为何叶纷川总在他附近,任何事都要亲自动手。喂饭喂药这种事不说,每日换药也是叶纷川将他身上的绷带层层解开,又再度缠上。于是他也不知道,叶纷川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究竟占了他多少便宜。

        叶纷川本想借此羞辱他,可怎么都没想到,无论自己如何在他身上抚摸,他都毫无反应。常人的敏感之处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普通的一块皮肤。叶纷川有些失落,报复般地将他身上每一处都摸遍。

        叶纷川还定下一个奇怪的要求:无论他说什么,洛归辰都必须回应。起初洛归辰总是未能做到,作为惩罚,他的嘴已不知被叶纷川堵上多少次。而他只觉得这折磨人的手段着实厉害,每回他都因窒息而痛苦,但叶纷川却总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一日,来为洛归辰检查的,并非之前的言大夫,而是帮中另一位柏大夫,柏谦容。言雩风出身万花谷,而柏谦容则出身北天药宗,二人诊疗之法略有不同,如今洛归辰差不多康复,后续如何调养,还得柏谦容说了算。

        柏谦容并非第一次来,每次过来他都惊叹于洛归辰对叶纷川的服帖,难以相信他就是此前猖獗的案犯。

        一番检查之后,柏谦容对叶纷川道:“烧已退下,伤口已经愈合,除了左臂还不能动,已基本康复。不过他卧床多日,腿脚或有不便,需要复健几天。”

        叶纷川点头,“嗯。交给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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