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纷川愣了愣,没明白杨芙葳什么意思,但也只能先让洛归辰等他回来,自己起身出门。

        杨芙葳站在门边,见叶纷川出来,沉声问道:“纷川,你对他有意思?”

        叶纷川脚下一个趔趄,差些摔倒在地。稳住身形后,十分冷静地说到:“他对我们还有用。”

        “哦?”杨芙葳明显不信。

        叶纷川轻笑几声,抱着双臂瞥了眼屋内静坐的洛归辰,对杨芙葳道:“何况他现在就是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杨芙葳也瞥了洛归辰一眼,确实感受不到任何杀气,若不是亲眼见到叶纷川重伤的模样,她绝不会认为洛归辰竟是名案犯。

        叶纷川继续说到:“那日情形我未曾细说。自见到他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他是将剑与胜利看作性命的人。如今他败给我,剑也折在我手中,我便已掌握住他的性命。”

        杨芙葳仍担忧道:“可是谁能确定,他会一直这样?”

        叶纷川笑道:“当然不会,我要彻底把他变成自己人。”

        杨芙葳还是将信将疑,但还是向叶纷川递上手中书册,“总之,你并非对他有意,我就放心了。酒庄今日不同以往,此人留下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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