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儇邃,不再有抱怨与疑问,等了数天的十几人知道此刻坐在马上睨视芸芸众生的冷面男子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香残一进城门就看到了这十几个看似穿着不凡却又透露出粗俗味的男人,他们见到她身边人时那种好似吞了三四个鸡蛋的模样真的很蠢。但她没有笑,大多数人看到湛儇邃就是这种坐立不安惶恐失措的样子。
湛儇邃也注意到他们了,他也没有笑,不带温度的眼神只是在他们脸上一一扪过,惟有在史荣的身上顿了顿,他看到他腰间的铜牌,是雾月堡第九分坛的令牌。
“第九分坛坛主,史荣参见堡主”回过神的人终于想起自己该做什么,急急上前跪拜。
“哼。”受礼的人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
“堡堡主”史荣的汗在大冬天里向外冒出来,善于察颜观色的他察觉顶头大爷的不悦。
雾月堡堡主不说话,等不成器的属下把一个个断字连成句。
“青堂堂主徐爷让属下好好招待堡主请堡主到属下的寒舍小憩几日,解解旅途的乏累。”
他就知道是徐靖四人多事,他扬起了手中的鞭子,正当要抽下时看到厂另一匹马上削瘦的身影。这几日不分日夜的赶路对很少长途跋涉的香残而言实在太吃力了,而且一过冰雪城后将是漫漫无边际的雪野,除了个别村庄与驿站外能落脚的只有一个雾月镇。他欲挥下的鞭子又收回手中。
“单独的别院,不要仆人,不要侍卫。”他命令遭,转首又问香残“你想要什么吗?”
她摇摇头,她从不提任何要求,只是随波逐流地抓住生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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