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顶着他膝窝的膝盖便用了力。关节处的疼痛让他的话断在了嘴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哈。”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这一下实在太痛了,韩信没忍住叫住声,简直像是竹条扎进去,更惨的是他还清醒着。

        “你还知道疼?”她一下子弹起来,翻身骑到韩信身上,她总是喜欢骑在韩信腰腹出,这样容易控制住韩信,且俯视的视角更容易让她满足,“你不在外面睡觉能严重?”

        她很累,一看韩信脾气又上来了,干脆改成用手抓他膝盖。持续的,剧烈的疼痛让韩信惨叫出声,“啊!”

        她的体重在身上,韩信挣动不开,腿挣扎起来反而更痛,本能摇头拒绝,仰起头,绷紧的脖颈看起来像是濒死之人。看来是真的疼狠了,她松开手,对方仍旧沉浸在疼痛的余波里,肌肉绷紧,颤抖呻吟。

        尽管她看着来气,俯身下去啃咬对方滑动的喉结。像是被叼住脖子的猎物,韩信一时间分不清疼痛来自哪里。致命的,脆弱的位置暴露在对方面前,身体又被钳制,被迫接受占有和掠夺,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接触。对方舔舐他的喉结,牙齿咬住磨了磨,又痒又疼。

        她自觉不算太用力,也就吮吸了两下,韩信却抖得厉害。估计是腿疼,她心里叹气,不知道是自己太累了,还是韩信落魄的反差,她想起来此前见韩信的时候。

        那是云梦围猎开始之前。这是一场针对韩信的鸿门宴,变的是主客角色,场地内容,不变的是暗藏杀机,和主人家的执行力。刘邦一直隐瞒了消息,就是要韩信措手不及。也正是因此,她那次偶然碰见韩信。

        云梦有温泉,她受邀前去。没曾想碰见韩信,那不是她第一次见韩信,也不是韩信发迹之后首次。但那确实是韩信最得意的时候碰见的。楚王俊俏,功高无二,出现在哪都是众星捧月的待遇。可惜这位年轻的楚王爱玩,喜欢出游,喜欢看美人,风流事做得多,也没心思娶妻。他似乎享受这种浪荡日子,不喜欢受管制,舞姬就最合他心意,要是和哪个大族联姻,多少就得给些面子,收敛些行径。说起来也是人有本事,功高无二,自然不用在意这些。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她在暗处看着一行人玩闹过去,同行人问她要不去过去看看,她说着不想,没多久却推说有事脱离队伍。

        找韩信还是很容易的,哪里声音最大就在哪里。红人就是好找,想安静就不容易。她撩起卷帘,温泉氤氲的热气遮挡住视线,这动作带来些许冷气,让雾气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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