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郭豫然从来不知道耳垂是如此敏感的地方,被慕庭州舔过的地方仿佛是产生了细微的电流,在自己的全身流窜,让郭豫然的脸又红了几分:“我们是……”

        “是什么?朋友?兄弟?同门?同宗?”慕庭州强硬地打断郭豫然的话,直起身子,手指在郭豫然的心口轻轻地打着圈,“这重要吗?”

        手指在衣襟上轻轻一按,郭豫然的衣服便成为了碎片散落在床上,如上好的白玉般健美的身体便呈现在眼前。银白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紧勒在白皙的身体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和胸口两点粉色的小豆相映成趣。

        慕庭州手指微动,丝线便解了开来,将郭豫然的手臂举过头顶,再次用丝线绑了起来。因得手臂的高举,郭豫然身体的肌肉线条越发明显,紧致而不过分张扬,充满了力量。虽不是什么盈盈一握的杨柳腰,却也颇为细痩,呼吸间一上一下显得很是诱人,腹部的肌肉明显可见,胯骨上的人鱼线没入外裤中。

        手指从胸口一路往下滑,温凉的感觉让郭豫然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一路滑到裆部,摸到了裆部的那块软肉,轻轻一握,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郭豫然的下半身也光溜溜地展示了出来。

        丝线虽解开,郭豫然却依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慕庭州摆弄,只是当慕庭州用灵力炸飞了他的裤子时,郭豫然再也不能熟视无睹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慕庭州,你到底要做什么?”

        将郭豫然修长有力的双腿搭在自己大腿上,郭豫然的双臀被微微抬起,悬停在空中,雪白柔软的臀肉随着主人一起颤抖。慕庭州的眸色越发深沉,握住了郭豫然安然沉睡的性器:“做你。”

        言简意赅的回答浇灭了郭豫然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他晃动着屁股想从慕庭州手里逃脱。这般挣扎却是徒劳无益,反而让那敏感的性器在摩擦中抬起了头。见自己这般不争气,郭豫然直接从脸红到了脖子。

        用手指背剐蹭着那还未完全立起的柱身,慕庭州的表情就像在感受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什。他本就是纤尘不染的仙人模样,如今做这种淫秽之事竟也没有丝毫的淫态。

        慕庭州的动作很轻,肌肤若即若离的触碰有如一缕清风,偶尔的指关节的摩擦又好似动物的羽毛刮擦而过。这样轻柔又吊人胃口的感觉让郭豫然的下身越发的硬挺。

        似乎是温存够了,慕庭州一改刚刚的温柔,握住了那根颤颤巍巍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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