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慕庭州的话里咂么过味来,郭豫然便被慕庭州牢牢地压住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个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相比于常人,慕庭州的体温要低得多,冰凉的嘴唇贴着自己,郭豫然甚至可以感觉到口腔里丝丝的凉意。舌头在他怔愣的功夫趁虚而入,勾引着自己的舌头与其纠缠在一起,将想出口的话语搅碎在口腔里。舌尖被用力地吮吸着,郭豫然感觉自己的神志都要被吸走了。
想要推开,身体却被牢牢地捆住,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以前他老嘲笑慕庭州的法器不中看也不中用,如今捆在自己身上才领悟了自己的天真。
所幸腿还能动,郭豫然一狠心,抬脚便踹,却被慕庭州牢牢地抓住了脚踝。虽说想把人踹开的想法失败了,但慕庭州也终于离开了自己的嘴巴。
“慕庭州你疯了!”郭豫然的呼吸有些乱,脸也因为刚刚突如其来的吻带上了霞色。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喊慕庭州,慕庭州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一般情况下与其逞英雄喊他的全名,不如软软糯糯喊两声庭州来得管用。
但一般情况不包括眼下的情况,他一直待慕庭州如兄长,如今被压在人身下又啃又咬他也不免动了些火气。
慕庭州的手撑在郭豫然的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郭豫然的眼睛,发丝垂在郭豫然的脸上,痒痒的。
直到今天,郭豫然才发现慕庭州的眼中不是毫无波澜的,那双平静如死水的双眸下波涛汹涌的情绪很陌生,似是愤怒,似是悲伤,又似是贪婪,让郭豫然感到害怕。
“这便生气了?”此时此刻慕庭州的声音不再似往日的平静威严,反而变得戏谑而挑逗。
面对这般陌生的慕庭州,郭豫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出声道:“慕庭州,你不能这样!”
低头含住那娇嫩通红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挑逗着:“哦?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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