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北就是在这种时候睁开眼睛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像是正在经历江南的梅雨季,雾蒙蒙的一片。

        夏枳愣了半秒,等她回过神,殷红的花瓣已经被撑到极致,呈现出半透的玉色。

        甬道里的软肉似乎每一处都在给她说,好酸,好胀,好充实。

        是最原始的欲望,没有一点遮掩。

        挺立的奶尖被食指不停地碾磨,他揉捏的力道很重,皮肤上新鲜的指痕看得他眼热。

        他迫不及待想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好叫他知道这一切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夏枳推他,力竭后的胳膊软成一团烂泥,抵在他胸膛的力道更像是在调情。

        不仅没能推开人,反而被抓着腕,连掌心都被吻了一遍。

        湿漉漉的掌心还残留着清晰的水痕,报复似的,男人凸起的锁骨留下一个小巧的齿印。

        她一开始还留着一些力道,可男人突然加剧的喘息刺激到她,破皮的肌肤似乎在控诉她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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