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北的入侵是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果决,强势,不容拒绝,她一次次告诫自己,以为自己守住了,结果她还是自作聪明。
理智告诉她爱太过虚假,可是十七岁的夏枳没有完全被理性掌控。
她会被当时的李观书和徐之庭伤到,又怎么抵抗周于北呢,坏也是他,好也是他。
周于北眼眸微眯,他立刻就意识到了夏枳此刻处于一种对他纵容的情绪中。
夏枳顺着男人的动作,一件一件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勃起的性器顶端溢出透明的黏液,凸起的血管是浅浅的青色。
她生出一种干渴的错觉,身体迫切地想被填满。
床单上湿漉漉的水痕看起来暧昧又淫靡。
周于北找到她的唇浅浅吮吸,交换呼吸的行为将两人拉的更近。
粗大的柱身在股缝滑动,在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又像是在用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她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男人微微颤抖的睫毛,如同黑色的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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