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祝稳这样说,邱徽抬起头,眼里有一丝不可置信,瘫在地上的牧恩明显已经失去了意识,祝稳说给他洗洗,不仅仅是冲洗身体,还包括深处。
祝稳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一言不发,没有再重复的意思。
邱徽挪动着僵硬的膝盖从地上起身,半跪在牧恩身前,将他打横抱起来,软塌塌的身体陷在他的臂腕里,正无知无觉的昏迷。
看着邱徽将人抱进浴室,坐着的祝稳眼里多了一丝复杂。
牧恩倚躺在浴缸里,邱徽重重的呼吸了几下,把他的双腿分开,将手伸到了后面松软大张的穴腔。
软烂的肠道里进了不少水,邱徽并起两指,深深地探进深处,这个动作惹得牧恩无意识的痛哼一声,即使是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邱徽没有多犹豫,耳根上带着明显的红痕,快速地将他体内深处的浊精掏干净,又给他洗洗的冲洗了一遍,就扶着人擦干身体,抱出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祝稳已经上了床,正拿着一本书在看,也没抬头看向他们。
邱徽将牧恩放在另一侧,给他掩好被子,中间还空着一个很大的间隙,邱徽进去,也躺了下来。
虽然现在才九点多,但是邱徽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了困意,他查了一些资料,说是孕期嗜睡是正常的。
他快睡过去的时候,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进了身前,邱徽自觉的往热源处拱了拱身体,迷糊的意识想着,主人这是不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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