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在肠道的抽动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从穴口处溢出的液体沾在臀面上,和大腿面相撞,拉出淫靡的丝线。

        牧恩已经完全失了力气,斜斜的歪靠在祝稳身前,将脑后垫在他的肩膀处,随着他捏着自己胯骨的移动,是不是的发出喘息和呻吟,高热的肠道已经被快速的抽插磨到麻木,昨晚就被撕裂的肠道和穴口,今天又遭重创,来回进出的性器上沾染了点血丝。

        “啊嗯...家主,不要了...不嗯...”,牧恩在被动的颠簸中将上半身扭向祝稳,受不住的向他求饶。

        小腹已经被硬物撞得发痛,穴口和肠道完全没了知觉,牧恩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极限,要是再做下去就会有不可逆的损伤。

        湿润的液体蹭到祝稳的肩颈处,祝稳低头,看着他昨天刚娶回来的祝夫人,虚弱的倚靠在自己的身前,性器插入的穴口早已红肿模糊一片,混着各种液体,淡淡的粉色沾满了穴口。

        看来是又把伤口插裂了。

        祝稳加快速度,不顾牧恩想要挣脱的惨叫,死死捏住他的胯骨抽插,直到一股股浊精射到身体深处,牧恩才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力道,浑身脱力般的蜷起来,捂着自己的小腹低低的抽噎。

        刚把性器从他的穴口里抽出来,一大股液体就跟着泄出来,后穴外翻出来的软肉大张着,是捅进体内性器的形状,一时之间还回不去,粉色的液体顺着穴口滑进腿根。

        失去了胯骨上的支撑,牧恩再也站不稳身体,软软的倒在身前的地毯上,臀面上的红痕肿成一片,失去紧致的穴口大张,往外溢着淫乱的液体。

        连着泄了两次的肉棒软软的搭在祝稳的腿根,他撸了一把自己的发丝,借着汗湿顺到脑后,露出大片光洁的额头,跪在一旁的邱徽依然是最标准的姿势,腰背部没有一丝塌陷。

        “阿徽,你去给他洗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