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安德烈?”乐卿根本不怕他的狼保姆,凑上前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处在爆发边缘的安德烈:“我可以帮你的,维多克老师教了我怎么做,我正好还没和别人试验过呢!”
这个笨蛋...
安德烈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睁眼才发现这大胆的小孩竟然底下了头。
自己肖想了那么久的唇,不舍得碰坏了的唇,竟然离自己的秽物这么近!
安德烈一向黑的脸上也浮起了红晕,胳膊上的青筋瞬间绷紧,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他想做个正直的人,想阻止,想推拒,但内心深处的卑劣想法让他慢了几秒才说出:“别...”
而乐卿早已含住了那红彤彤的柱头,听到呼唤后更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
实在是太超过了...
安德烈死死拽住了床单,才克制住想揉碎乐卿脑袋的冲动。
乐卿小腹处的花纹若隐若现,许是自己做的不错,于是更放心地享用这根看上去健康害羞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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