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你热吗?你也可以脱的,我先爬起来就好了。”

        “不、不用了。”安德烈撑着打扇,感觉同乐卿肌肤相贴的那几处简直要爆炸了。

        “可是,”乐卿抓住了抵在他腰后的那根,状若无辜:“它好烫呀。”

        从没想过会被偷袭,安德烈一时不防从嘴里溢出一声闷哼,想将身体卷起来,却是带着乐卿越嵌越深。

        屋里的灯被点上,安德烈有些无奈:“小少爷,您又想玩什么游戏?”

        “唔...”乐卿现在看清了在自己身后作恶的东西,他有些好奇:“你和维多克的东西长得也不一样诶。”

        安德烈呼吸一顿,克制了力气才没让自己把身上这只小猫翻下去好好质问拷打他。

        被溺爱放纵的乐卿越来越大胆,像小猫玩毛球一样拨着安德烈脆弱的那处玩。

        “它变大了诶,安德烈...”

        “不能再玩了。”安德烈捏住那根细小的腕子,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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