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夹谷没有出声,只是鼻息加重,牙齿轻咬范筒颈部细嫩的皮肤。
范筒后穴突然收紧,身体僵了一下,射出精液打在男人胸膛,顺着小麦色肌肤流下一道痕迹:“呃啊!申哥……射了……好爽……停下……啊……你干死我了……停……停下……啊嗯……申哥……让我缓缓……嗯嗯……不行……不行了……”
申屠夹谷一次都还没射,根本不搭理范筒的求饶,挺着粗大的肉棒在范筒身体里横冲直撞,穴口边缘都被大肉棒摩得有些泛红。
“申哥……呃嗯……停……停……哥……腿软……嗯……”
“不……申哥……停……停下来……”
范筒射了两次,性器还没有重新硬起来,却因为刚才的放松又突然紧张,小腹微涨,有了尿意,范筒声音带了哭腔:“求你……嗯……申哥……停下……申哥……嗯啊……”
男人按住范筒的肩膀,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马力全开,每一下都操到范筒身体最深处。
男人拉起范筒,让他跪起来,后背贴着自己胸膛,腰腹用力又抽送了几下,最后全部释放在范筒身体里,下巴垫在范筒肩上,手握着范筒的性器,技巧地套捏,让范筒清淡的精液释放在自己手里。
……
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范筒两天没出过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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