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夹谷没有应,拉开范筒的手,抖了抖阳器:“饭饭,帮相公弄干净好不好?”

        范筒对着男人轻轻一笑,跪起来,盯着男人的那一坨,舔了舔嘴唇,喉结微动,咽下唾液,埋下头伸出舌头,像吃棒棒糖一样从上至下把男人那处残存的精液吃了个干净,只留下自己的唾液,龟头湿漉晶莹。

        男人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范筒站起来跨坐到申屠夹谷身上,撑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扶着男人的阳器,对着自己微张的后穴挤压摩擦,身体缓缓地往下沉。

        “嗯……啊……好舒服啊……”

        “饭饭,你爽吗?”

        说着,男人猛的把范筒的腰往下按,腰部动作不停。

        “嗯啊……啊啊嗯……嗯……太深了……”范筒双目失神,不住地呻吟,全身无力,瘫软在男人身上。

        男人亲吻范筒的鼻梁、嘴角、下巴、脖子,用牙齿轻磕了磕他的锁骨,又舔了舔,滑到胸口,含吸那挺立着的小乳头。

        “嗯……啊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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