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下定决心要除掉他,弦君艰难的扶着墙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爬上了侍奉神像的高台,从什么滚了下来。
他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一次又一次弦君将自己摔的遍体鳞伤,可怎么摔,那肚子中的孩子却稳如泰山磐石,不肯如他所愿,在肚子中死去,反而动作更大来,狠狠撞击了他的肚子,仿佛要将其撕裂。
“啊!”弦君颤抖的想要爬起,却被更加剧烈的痛苦感一下击打的软了身子,失了力气,一下瘫软在了地上,而他的腿间,淡黄色的羊水如同失禁一般从那本不应存在的花穴中涌出。
羊水破了。
弦君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的有些意识恍惚。是打雷了吗?
他听见了打雷的声音,然后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此时弦君才发现原来天色已暗,未点烛蜡的神庙内黑暗一片,静悄悄的,只听的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这让他放心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对早已被蛮王把玩的熟大的不行的奶子来,那雪白的奶肉上坠着两颗烂熟的紫红葡萄,正随着弦君的呼吸颤颤巍巍的抖动着,那未哺育过孩子的奶尖已经完全挺立,上面正溢出香甜的奶汁来,正湿淋淋反着莹润的水光。
在往下便是哪大到不行的肚子,那雪白的皮肉被撑的莹白,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褐色的纹路,让其看上去像可恶魔的果实。
弦君深吸了一口气,头发早已湿漉漉的粘在了自己身上。他将衣角卷起,塞入口中,死死咬住,然后妥协一般曲起自己的双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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