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闻从来没有那样没有自尊地呻吟过,口水流了一下巴,眼泪浸满了眼眶。
眼前花白的一切让他的全身麻痹,大脑宕机,唯一控制不住的事情就是敞着两条腿在陆深身上射出黏腻的液体。
他的声音在无法形容的快感里被碾的粉碎,只有失禁能够代表他整个人的崩溃,浑身只剩下一根紧绷的弦。
结果在被陆深抽送至结肠口射出精射,那最后一根弦也乍然崩断。
他张皇失措,这阵子以来累积的情绪全部倾倾泻出来,变成他的眼泪。
陆深抱过来,边亲吻着他的后颈,边抚摸着他的脸。
情感的宣泄已经大大盖过了结肠口一阵阵的疼痛,纵使钟闻被内壁上的精流烫的浑身颤抖,也只是埋进陆深的怀里闷声大哭。
他喘不过来气,思绪乱成了一团麻。
一个人在国内那阵快要令他窒息的感受重新裹住他的大脑,他拼命汲取陆深身上的气味,恨不得他能做的再过分一点。
突然被捏住下巴,泪水模糊的视线被对方伸手擦干净,他看见陆深正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那是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是被看进他隐私的危机感,他好像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在陆深面前,全方位向他显示了自己暗地里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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