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钟闻还有点肉,不至于很轻易就能插到这个位置,现在剩的单薄一片,怎么顶都能看到他皮肤下的痕迹,稍微插的深一点就能顶到这里。
他用力顶压,看着钟闻因为疼痛扭曲的脸心疼不已,拉着他的手摸到他嶙峋的骨头,“要不我下学期申请回国?”
钟闻一瞬间清醒,“你脑子有病吗?”
“你这样让我很不放心,”陆深摸了摸他的脸,“最近是不是又开始吃药了。”
钟闻有点回避这个问题,抬手捂住眼睛,蹬了蹬他的身体,“还做不做?”
陆深要做,折腾的花样很多。
顶住他穴道里最敏感的一块凸起,一直不放松,特意盯着他颤抖着身子从性器前端喷精。
这时候还要特别用力地持续插操一阵,看着钟闻眼神涣散,整个人失去神志地瞳孔上翻。
再趁机插进他穴道里面那两片开合的肉瓣,狠狠钻进去抽出来,按着钟闻凸起的小腹,看他从颤颤巍巍的龟头顶端喷出稀疏的精水。
然后重复整根拔出整根没入的操插,中间没有任何间断,速度快的能让整个房间都回荡起“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龟头破开肉瓣到结肠只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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