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的询问,李殊一回过神来,像是才注意到自己流了眼泪,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没有难过。我只是,只是……呃,还不太适应内射别人。”
这么深、这么淋漓尽致的结合,总会让他无法自抑地想起某些过往。李殊一苍白着脸,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紊乱起来。他捏住自己的咽喉,用力咳了几声,咳得忍不住干呕,仿佛那些空气都化作薄而锋利的割人利刃,刺得肺腑隐隐作痛。
“一一?”贺明宇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伸手想去搀扶,想帮他顺气,“你怎么了?身体突然不舒服吗?”
然而李殊一再次推开了他。脸上带着失魂落魄又委屈到哭的神色,一遍遍地念着某个人的名字跑了出去。
这一次,贺明宇没再拦他。因为他听见了李殊一喊的是谁。
“静深……”李殊一含着哭腔扑到正在沙发上坐着的程静深怀中,宛如孩童般无助痛哭:“静深!我不行……”
青年单手揽住他,先放下了笔记本,然后再将他整个人带入怀中,眉心微蹙,温和且宁静地询问:“怎么了?”
随后他看见李殊一身上凌乱的吻痕和尚未整理好的衣服。程静深不做声,抽出湿巾轻柔细致地帮他擦拭阴茎上沾着的液体,擦干净后再拉好裤裆拉链。
年深日久积攒的那些忧愁、愤怒、恨意被隐藏在骨骼之间,浸润成眼底一道温润的黯色,他曾以为自己不会再为此动容。但此刻那些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忽然又浮上来,压得他几乎要立刻爆发。
“带着这么一身跟别人上过床的气味来找我,”青年的声音低沉,柔和,夹杂了一丝无奈与令人心惊的冷意,叹气道:“你让我怎么办呢?因因。”
可是李殊一在他面前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