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看不起自己?

        “对、对不起……老公啊嗯,你太、太厉害了……呃啊,肏得我……小逼都肿了,好疼……所以才……”发觉说错了话,他只好软着声音道歉。

        那地方确实肿起来了,但因为这样反而更加紧致,充斥着强烈的黏力,紧得让李殊一头皮发麻。被穴肉拼尽全力淋漓尽致地狠命嘬吸着马眼,阴茎使劲抽动几下,忍不住就要射了。李殊一勉强按住射精的欲望,最后冲刺般加快了抽插频率。

        “明宇,”他长长抽了口气,问,“我可以射在外面吗?”

        贺明宇被肏得大汗淋漓,身体如一尾离水的鱼般疯狂摆动着,湿滑的掌心快要握不住他的手指,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却还是执意道:“不、不要!进来、嗯……射、射在里面……好不好老公,想给你生孩子……呃嗯……啊啊啊啊太深了!”

        李殊一如他所愿,射了进去。

        精液灌满腹腔。贺明宇被内射的感觉刺激得里里外外都高潮了一次。只是,他的眉眼并不快乐,不满足,甚至带着一丝惨烈的惊痛,以至于微微扭曲。

        因为他看见了泪水。从李殊一那双沉默而怔忡的眼睛里流出的泪。一滴眼泪坠落在衣襟上,迅速将那块布料打湿染透。尘世里没有比它分量更重的了。

        他哭得很安静,甚至有点呆滞,仿佛陷入某种绝望的幻觉。

        为什么哭?贺明宇伸手,艰难抹去他的眼泪,心痛到无法呼吸,颤声道:“一一,我让你难过了吗?”

        在攀上高峰的时刻,如果不是难过到极点,又怎么会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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