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开口对你没什么坏处,”刘众赫一边说着,一边换了把匕首,一点点分离着叛徒的皮肤。“接着泼,让他保持清醒。”刘众赫手下动作没停,一张完整的人皮逐渐被剥离开。“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毕竟这对你的利益没有损害。”刘众赫没去管溅到脸上的血,迅速解决才是唯一准则。
“把他挂在树上,绳子勒紧了。”刘众赫擦了擦刀,看了一眼副手:“去安排去墨西哥城的飞机。”
“如果明天他还没有开口,格杀勿论,你们也没必要活着。”
第二天清晨,墨西哥城,弗拉门戈斯酒店,刘众赫仰躺在总统套房的床上,撸动着下身挺立的阴茎。他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少些什么。
晚上十点,金独子趴在床上敲击着键盘。他刚黑进对家公司的防火墙,余光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挑了挑眉。
“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金独子还是没忍住冷嘲热讽。可他迟迟没听见对面的人有什么回应,隐隐约约听见有粗重的呼吸声。结婚两年,金独子怎么会不清楚这个狗崽子在干什么。他的脸爆红。
“你是变态色情狂吗?这都能发情!”
“那也只对你发情,哈啊,”刘众赫手上的动作没停,粗重的呼吸声有些失真,“让我看看你,独子,我太想你了。”那边半天都没有声音,刘众赫差点以为是他挂断了电话。
“你现在满意了?”金独子穿着他的衬衫,撅起屁股对着镜头。刘众赫的呼吸声更加粗重。他又晃了晃腰,不敢回头去看刘众赫的神情。“独子,听我说,”刘众赫咽了咽口水,命令道,“现在,去床头柜,拿出润滑剂和按摩棒,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给自己扩张。”
金独子按照他的话,哆哆嗦嗦挤出了大半管润滑剂,伸出手探向了后穴。被肏得烂熟的后穴温顺地接纳了两根手指,金独子缓慢地抽插着,猫叫似的呻吟,刘众赫只觉得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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