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走吧我要补个觉了,你可太能折腾了。”

        刘众赫失笑,亲了亲金独子的额头,拉着行李箱出了家门。

        “那边还在闹事?”刘众赫在驱车前往机场的路上接到了组织传来的情报,他皱了皱眉,似乎事情比较棘手。

        “半个月,我会处理干净,希望你们别拖我后腿。我的妻子还在等我。”

        线人:?你了不起,你清高

        墨西哥,蒂华纳市,刘众赫擦了擦手上的血,黑沉沉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被倒吊在树上的“血人”。“还没开口?”刘众赫问,听不出什么情绪。“嘴太硬了,我们没撬开。”他身后的人抹了把汗,小心翼翼地回答。

        “既然你没撬开他的嘴,那你也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刘众赫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人腿抖得就像筛糠,不过刘众赫没那个耐心陪他们过家家。已经是第十天了,暴乱还没有结束,刘众赫烦躁地抽出一根烟,效率出奇的低。踩灭了烟,刘众赫招了招手:“去把他带过来,我亲自审。”

        刘众赫看着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抬脚踩在了他小腹那道狰狞的伤口上来回碾压。“你最好能和和我们合作,保守秘密只会让你更痛苦。”刘众赫玩着手中的匕首,好言相劝。

        地上的人就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突然发疯一样癫狂地笑着。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刘众赫:“你这个该死的走狗,你不过是他的一条狗,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你哈哈哈哈哈……呃!”

        刘众赫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伤口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看起来你似乎不是很想合作,最好再想一想。”他拽着叛徒,把他拖到了营地中央。刘众赫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太刀,直接划开了他脊柱处的皮肤。“泼醒他。”刘众赫振了振刀上的血,扭头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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