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或者掩盖吗?”
医生见怪不怪,这年头啥人都有。
[可以。您只要摄取a的信息素造成您是A的假象就行。]
[可现在还在分化期,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您的第二性征。具体还是要等分化期结束,再做决定。]
仁花把日向送回房间,和教练汇报一下情况。教练来的时候,日向勉强还能回应几句,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分化期。
“我没事,睡醒就会好的。”
教练是过来看望日向,有很多想说的最后叹息一声,拍了拍日向的肩膀,说了句“好好休息。”没人能替日向承担这份悔恨,只希望日向足够的坚强。早点从沮丧里爬起来,乌野不能没有日向。
教练走后,日向几乎已经被热的半晕厥过去。失去对外界的反应,而门又轻轻的被推开了。来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踏进了日向的房间。
一丝甜腻的香味试探性包裹住日向,日向痛苦的表情变得平静下来。
“啧,麻烦的家伙。”可谁让我们是队友呢。月岛面无表情的割开手腕,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进日向嘴里。月岛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浅浅的割破了表皮,很快就止住了血。
信息素只有在液体里保存的才更浓烈。日向渐渐睡的安稳起来。脸上的血色也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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