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翔阳是好朋友嘛。”我来帮助我最好的朋友。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日向坐上柔软的后座位。身体的酸痛,高热一直折磨他。他知道谷地陪在他身边,而日向眼里只有实时直播的赛事。只有在球场上作战的大家们。直到这场比赛落下帷幕,乌野惜败。日向不放过直播的每个镜头,眼睛里充满红色的血丝,不长的指甲扎进肉里,拿着iPad的手用力到发白。白色口罩遮住了血腥味。

        「是我的错。」

        如果我昨晚可以更小心一些,如果我对自己的身体更加关心。那结局是否能改变。混沌的大脑充满自责,并不能很好得出结论。

        医院的医生先迅速给日向开了退烧针,抽了一小管血去化验。日向和仁花等待那一堆花花绿绿的仪器出结果。退烧针迟迟不见效,温度一直居高不下。豆大的冷汗从额头落下,仁花在一旁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拿这种高温无可奈何,只能把希望寄托给眉头紧锁的医生。

        医生是个二三十岁的青年人,也没多客气。很直白的说“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单独和患者沟通比较好。”仁花只好先出病房,在门外等结果。医院的隔音效果估计太好了,仁花完全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等了10来分钟,日向一脸惨白的从里面出来了。

        “日向,医生怎么说?”

        “没事。”日向虚弱的回答。把那份检验报告紧紧攥在手心里。

        ————————病房里————————

        “你现在面临的是分化期带来的高热,根据体检报告——您有很大的概率会分化成o.”

        可一旦别人知道日向分化成o,那球队会接受一个o吗?答案是否定的,不会。因为没有人能承担起,失去理智的a对o所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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