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他们两第一次见面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裴向屿坐着岛上接送奴隶的飞机落在小岛上,楼月坐在椰树的沙滩椅上看着裴向屿带着面具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裴向屿的身材,心想,“现在的奴隶要求都这么高了吗?要他们这种体型的dom怎么活?”
他摘下墨镜,对上裴向屿往这边看的眼神,面上丝毫看不出偷看人被发现的尴尬,而是大方一笑,裴向屿回了一个颔首,就跟着A级的侍者进了主楼。
失算了,看来还是同行。
不过也不能完全说是同行,起码楼月只看了几次裴向屿的公调,知道这个人面冷手狠,和他的调教风格截然相反。
真正熟起来还是因为某次他在下狠手教训一个违反了规矩的奴隶的时候,血腥味过于浓重,他躲在暗处抽烟透气,却不小心看见了一个奴隶跪在裴向屿的面前哀求,那些内容楼月都听腻了,无非是皮肉交易,求个调教师的庇护罢了。
又不少C、D等级的奴隶经常会心存侥幸,只是楼月不觉得裴向屿是这种人。
他知道裴向屿面冷手狠,却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心能够更硬。
那个面容清秀的奴隶断断续续说了一段话,裴向屿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表,说了三个字:“说完了?”
楼月心感不妙,却看见那个奴隶露出一丝得偿所愿的笑意,身体下意识要贴近裴向屿,小声说道,“奴隶说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