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发我。”
“他最近好像有事,也不知道在哪做研究,要联系上估计要一段时间。”何医生忽然想起来,又补了一句。
裴向屿已经坐在床头了,手指搭在段棠安高热的额头上,轻声回道:“没关系。”
他会把人找到的。
何医生临行前还略感欣慰的笑了,仿佛看见一个讳疾忌医的人终于愿意看病了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当晚他那个许久没联系上的小师弟就被半强迫着坐上了最近一班回国的航机。
裴向屿派人把那个小师弟的资料查了个干干净净,二十几年的经历都放在他的桌子上,他看着资料,却发现是个熟人。
“这就是你不远万里派人把我从度假的北欧劫回来的理由吗?”楼月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开口,他特地咬重了劫字的音。
他差点以为是他哪个仇家找上门了,不远万里包机把他带回了国。
他在飞机上把自己在岛上经手的奴隶挨个过了一遍也没想到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直到见了面才发现是裴向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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