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玙没感到意外,低头看了眼手表,“现在十二点十七。”他随意的在段棠安的脊背上抽了一下,问道,“门禁时间是几点?”

        “十点半。”段棠安的心跳有些快,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凑个整吧,两个小时,算一百二十下,别动别出声,不要吵到了别人。”裴向玙轻描淡写的宣判了刑罚。

        “是,主人。”段棠安闭了下眼,沉稳的应声。

        无论这一百二十下怎么罚,他撑也要撑下去,凭着现在脊背还隐隐作痛的感觉,不管这数量打到哪里都不好熬。

        “啪”

        段棠安呼吸一顿,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百二十下要打在脚心上。

        太疼了,常年受到保护的皮肤格外娇嫩,他的脚踝硌在地板上已经磨红了,脚背上的青筋一抽一抽,可这才第一下。

        那一瞬间身体先反应过来是一种水浸的冰凉,可反应过来过后就是灼热的痛感。

        竹片打人是疼肉不疼骨,可是脚上哪有脂肪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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