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李泷满意地拍了拍手,交代:「过几日,寻个好时候呈书吧!」
「是。」老者颔首,半晌,不放心地提醒:「近日西北战事吃紧,怕是不合适。」
叶彣。
忆起那略显薄凉的温婉面容,和尚未隆起的小腹,李泷心头猛地一滞,却很快地恢复如常,转首望向与叶彣通联时所用的探子,淡然问:「叶彣那可有消息?」
「是。」身穿黑衣的探子走上前,扯下半掩容颜的黑巾,如实秉报:「将军自回到安山军营,谋划烧毁辽金位於北面的粮仓,如今粮仓已毁,辽金军心不稳,已开始起了内哄,依属下看,辽金此次已是元气大伤。」
李泷慵懒地眯起凤眸,暗自审视男子掩於黑巾下那一身与身俱来的书卷气息,即便早已为他所用,手染无数鲜血,可那眉间r0u着的儒雅和贵气却不曾减少半分。
见其唇角微动,似yu开口,李泷不着痕迹地扫过桌上的奏摺,黑眸一深,「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另一侧。
「二小姐?」闻言,久久倚靠墙面假寐的白衣少nV睁开眼褚,漂亮的琥珀眸子里一派清明,似是被隔壁的谈话声扰得睡不着,JiNg致清丽的面容隐隐藏着不悦。
她慢悠悠地起身,不慌不忙地弹去身上的尘灰,温润嗓音一如容颜那般出sE:「走吧!」
李榕不解地盯着眼前和自己个头相当的纤细身影,素来无拘无束的一个人,难得露出这般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禁令人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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