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卿的巴掌再次落下,脸颊的泪水被这一巴掌扇得飞溅,桉的头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向侧边倒去,却被白止卿钳制着下颌掐了回来。

        “不要?桉儿是长本事了。”白止卿双指探入桉的后穴,刮蹭着甬道内敏感的凸起,呻吟声不绝于耳,他嗤笑一声,“桉儿如果离开主人,可就是没人要的野狗了。”

        “唔啊——!”

        ?后穴被撑开的痛猝不及防,桉抓着沙发的指尖一片青白,他脆弱的神经经不起这样的威胁,咬着唇克制着自己的惊恐,却献祭一般地将颤抖的幅度都压了下去,小声哀切道,“不……桉儿不是野狗……”

        白止卿眼底的欲望彻底翻涌起来,解开裤链,将底裤拉低,抵在桉的后穴上,轻蔑道,“没有主人的味道,还说不是野狗?”

        啪——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白止卿欣赏着桉脸颊的红肿,眼中满是菲薄,抵着他的穴口蹭了蹭,一字一句道,“求我。”

        桉被接二连三的巴掌抽得不清醒,勉强从疼痛中找出一些神智辨别出白止卿的话,却不住地摇着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开始一场性事还要用祈求的方式,却不得不顺着白止卿的意思艰难开口。

        “主人,桉儿求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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