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卿接上一个耳光打断了桉断断续续的话,阴恻道,“我真后悔给你这么多自由。怎么?去外面当了两天人,就忘了怎么做狗了吗?”

        啪——

        白止卿的巴掌破风而下。下一秒,他抓着桉的两只腕子抵在头顶上方,贴着他耳廓,威胁道,“是主人的错,我不该让你走,”白止卿摩挲着手中纤细的腕子,指尖滑过腕间的筋骨,“我应该把你这里挑开,然后把你关起来,拴上铁链。”

        媚药的作用在桉的身上彻底发作起来,腿间的性器逆着抵触反抗的情绪苏醒,桉的身子软成了烂泥,瘫在沙发上任由白止卿摆弄。闪烁着慌乱惊惧的眸子被餐巾隐了起来,只有被白止卿压住的双腿在空隙间,微微挣扎了两下。

        “现在知道怕了?”白止卿直接打开了桉的双腿,压在两侧,捏着筋骨分明的脚踝,“如果连这里一起割开,桉儿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也就是说,桉儿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主人了。”

        在白止卿的绝对镇压下,桉的身子还是不住地抖着,掐着沙发边缘的指尖泛了白,脸色的血色尽数褪去。求饶的声音卡在唇边,出口却成了哀切的呻吟,将旖旎却残忍的气氛推到极点。

        白止卿抵着桉的腰窝,退了他的裤子,指尖滑过娇嫩的性器一路向下,撩蹭过会阴,在瑟缩着小穴上打着转,“桉儿你看,我是应该把你囚禁起来的,你的身体本就离不开主人。”

        青涩稚嫩的身子被媚药煮得熟透,又怎么抵得住白止卿这样刁钻的撩拨,泪水一波一波,浸过了餐巾向下淌去,伪装出来的模样被恐惧撕扯殆尽,而破绽却被餐巾挡了起来,只剩赤裸的身子给白止卿的欲望添砖加瓦。

        “不要……不……我怕……”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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