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辱的话没有多加思考,脱口而出,白桉的从身后向臀腿间探去,在陆骄看不见的位置搅出水声。他抽出沾满淫液的双指,让它顺着指尖,在陆骄面前滴落,继续道。
“云海涯的性奴,发情只能用后面的逼。”
陆骄骤然卸了脚下的力道,坐回了椅子内,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入了白桉的节奏之中。他只想看清白桉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于是命令道。
“那不如,脱了给我看看。”
白桉面不改色,抬手将用来蔽体的衣服一件件脱落下来,可怖的印记布满了白皙的皮肤,又因刚才的虐待浮出了一层薄汗。
像是对自己这样的狼狈姿态已经习以为常,白桉没有半分扭捏,转过身跪趴了下去,双手将已经泥泞的臀缝掰开。
挂满了淫水的小穴红肿未退,在陆骄的注视下有些瑟缩,缓缓将噙着的透明液体吐了出来。
“啧啧,”饶是见过欲河里白桉淫荡下贱的模样,陆骄还是惊叹出声,抬脚便碾上了白桉粘腻的穴口,鄙夷道,“你就是靠这会流水的逼,爬上了小叔的床?”
粗粝的鞋底将小穴的软肉踩得变形深陷,靴底防滑的花纹咬紧穴口,随着陆骄的动作,撕扯着白桉肿胀的嫩处。
用于交合的穴口被鞋底踏磨,算不上疼痛,却带着浓烈的羞辱意味。而白桉好像没有意识到一般,将臀肉再次向外扒了扒,甚至扬出软媚的调子。
“是……除了贱逼,奴隶没有别的能让陆阳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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