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陆骄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脚下的力道却不减反增,压着白桉的身子一低再低,他试图从白桉的眼底找出不情愿的破绽。

        但是他失败了。

        白桉的这声主人叫得悦耳动听,没有一丝勉强的意味。

        实验室的金属地面光滑,白桉被陆骄这样压着,只觉得双膝几乎嵌入了地板,又不堪重负的双膝向两侧滑去。他被陆骄踩出一个耻骨贴地,双腿大开的姿势,兀自倒抽着凉气,却低眉驯服,没有反抗一下。

        白桉毫不避讳陆骄的试探,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它能将白桉刺痛,却不能将白桉刺伤。对于白桉来说,当‘主人’二字不再指代白止卿之时,它便没有任何意义。

        陆骄弄错了其中的因果关系——是白止卿成就了这两个字,而不是这两个字代言了白止卿。

        白桉的心绪平静如死水,他侧过脸将目光落在陆骄踏着他肩头的靴子上,在陆骄深思的片刻间,接过话锋,并转移到自己的节奏之中。

        “贱狗是性奴啊,您这样……您这样踩,贱狗会发情的。”

        陆骄皱了皱眉,步步紧逼,阴鸷的目光向下落在白桉腿间,冷冷开口,“鸡巴不翘也算发情?”

        “贱狗的鸡巴是用来给您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