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挂着从欲河出来的痕迹,跪在一个圣光的十字架面前。

        “你知错吗?”飘渺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奴隶知错。”白桉努力把自己蜷缩得更小一些,他不想脏了这纯洁的白。

        “陈述你犯下的罪。”

        “奴隶坏了规矩……奴隶,僭越……”白桉顿了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逾矩和僭越的错在欲河抵了,那亵渎神明的错呢?”

        “……不!没……奴隶没有犯这样的错……”白桉激动地反驳着,听见这样的审判,他慌了。

        不!不会的!怎么会有人知道他爱上了白夜!他下意识地反驳着,他害怕了。这个罪名太大了,他真的不敢认。

        僭越是不该奢求白夜做他的主人,那么亵渎就是不该对神明动情……

        “亵渎神明,合该接受审判。”那声音不顾白桉的反驳,冷漠地继续道。

        “不……没有,不是的……”白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找不到借口为自己开脱,只能这样苍白地辩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