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里突然猛烈的挣扎,白夜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股股酸涩冲击着他眼眶,他根本顾不上整理这些乱糟糟的情绪。小心避开白桉的伤口,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限制住了他所有可以挣扎的角度,喃喃道,“对不起……”

        白桉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他被温暖的怀禁锢着,放弃了所有抵抗,喃喃道,“先生……桉儿知错了。”

        他贪恋这样的温暖,他不长记性、冥顽不灵……欲河的一晚教会了他“动情”是僭越,但杀不掉他私藏的爱意。只要在白夜身边,哪怕深陷欲河千次万次,这份爱意也不会削减半分。

        他知错,但他不改。

        让他睡吧……让他溺死在白夜的怀里永远不要醒来,他有什么罪,可不可以来生再还。

        他合上了眼睛,他今晚太累了。

        “你没错,”白夜看着怀里已经失去意识的白桉,在欲河中积攒的痛楚在他心里盘根错节,此刻被连着血肉一起被连根拔起,他的声音都单薄颤抖起来,“对不起桉儿,是我错了。”

        这是白止卿二十八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表达歉意。

        他好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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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桉梦到了一片无边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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